寒冷,泌入心骨, 带着梦的惆怅,睁开双瞳, 借一杯杯,独酌西窗, 苍白月,寂寞眸, 又有多少在这岗处安息, 是啊! 只知去年秋, 如何泪欲流, 可是! 放眼万里迢迢, 尽寂辽, 相思的彩带,在菊花的笑颜里,早已演变成泪的疯狂。